巴啦啦小魔羡

日夜不寐

明天放假:

普通叽x失眠羡
ooc甜饼
  
  夜不深,怎好意思叫夜。


  南北走向的大街,路灯亮得通明,飞蛾翅膀上的粉末闪闪烁烁,像灯丝燃烧落下的余烬。失恋的女孩蹲在电线杆下痛哭失声,把半栋楼的人都吵醒了。


  黑暗像老电视关掉之后屏幕上的雪花点,仍旧狂躁、扭曲、不安地跃动着。


  蓝忘机睁开眼,看见魏无羡的眼珠漆黑,边缘一轮却发亮,像被汽车前灯照亮的鹿。


  “醒了?”


  魏无羡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仍然望着窗外。女孩哭得过了,开始大声呕吐,对面楼上有好几户人家的卧房亮了灯,再不停下来的话,大概马上就会有人下楼去和她“讲道理”。


  他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挣开蓝忘机环着他的胳膊,翻了个身:


  “明天还要赶早。你困不困?”


  “还好。”


  “你睡吧。我想看你睡。”


  蓝忘机几乎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尽管这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我的意思是,有谁能有求必应,有谁能心想事成呢?这不公平。


  所以魏无羡做不到这样一件事。他没有睡眠。


  数不清多少个晚上,他一夜睁着眼,用手指一遍一遍地描摹蓝忘机的五官。你当然可以说这是他的蓝湛,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么蓝忘机合欢叶一样的睫毛是他的,高挺的鼻梁是他的,不爱说话的唇也是他的,是他魏婴一个人的。


  那有什么关系?他只看着,不奢求占有,蓝忘机自己却巴不得把什么都送给他。


  “晚安,好梦。”他说。


  蓝忘机将会有一个好梦,一个奢侈的梦,一个魏无羡看不见的梦。他几乎要嫉妒起一个梦来了,这让魏无羡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软弱和隐隐约约的恐惧。他不合时宜地想,如果蓝忘机也像他一样不需要睡觉,那么他们就可以拉着手去踩水坑,骑自行车,或者做一些别的意义上的睡觉,诸如此类的事情。


  如果你的一天多出八个小时,你会怎么做?


  太美好的事情,就连他魏无羡,也只敢偶尔想一想。


  现在他躺在床上,空调开在二十六度,绿色的小灯亮着,蓝忘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见,但是热量却熨帖地传过来,一样是很美好的。他悄声说:


  “蓝湛?”


  他让蓝湛睡,他的蓝湛就当真睡着了。所谓有求必应,大抵要具备两个条件,一个是天时地利,就是说他要求不能提得太过分。


  另一个是人和,人和就是有人喜欢他,惯着他,快要把他惯坏了。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女孩的哭声被雨声盖过,她大可以尖叫哭喊,放肆地流眼泪,因为路人分不清雨水和泪水,也不在乎别人的痛苦。


  你看对面楼里的灯都熄了。


  有一天夜里,窗外也下着暴雨,这种天气房子里最安静,最适合写一个童话。


  童话的主角是一个叫蓝湛的勇士,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拿着削铁如泥的宝剑,远征月亮背面的村庄。村庄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家面包店,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已经荒废了,柜台里摆着绿色的奶酪,做成一个绿色的笑脸。


  当他返航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乌云把什么都遮住了,月亮越来越暗,越来越细,细得蓝湛站不住脚,只好纵身向下一跳。


  宝剑像一道锐利的月光切开乌云,像暴雨里的海浪乘风而来,快得看不清楚。他劈开面前的一切,但风将他重新托起,问他要不要成为一颗星星。


  “有人在等我。”他坚持道。


  “你将会成为天枢星,那是北斗的第一颗星,大家都会看着你,等你的人会因为你而骄傲。他会对所有人说,我爱过一颗星星。”


  风是最无形的东西。谁能躲得过风呢?


  “有人在等我。”蓝湛说。


  这个故事本来还有另外一个版本,是蓝湛点头说了好之后的剧情,可是恰好那天蓝忘机不知梦到了什么,把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魏无羡就把它全抛在脑后了。


  他不喜欢悲剧,记性也不太好,忘了也不要紧,可是拒绝了的这个版本也没有结尾。后来他给蓝忘机讲了这个故事,问他:


  “等他的人等到了吗?”


  蓝忘机想了想,说:“等到了。”


  魏无羡同时开口:“等到了吧。”


  他们俩都笑了。


  
  有的人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不需要睡眠也许是一种惩罚,正好像他们以为永生是一种赞美,习以为常地用万岁诅咒他人。如果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每天多出六个小时的时间,那么当他五年级的时候,就会比实际年龄大上一岁。


  听起来也不是非常可怕。


  “失眠是什么感觉?”


  魏无羡贴近他的脸,小声说:


  “就像一首流浪的情歌,找不到归宿,只好在你的耳边永不停息地唱着。”


  “要不要我唱给你听?”


  他唱的是一首法语歌,弹舌活泼,曲调却很忧伤。这个人一开口,周围就变得非常安静,你会希望他一直唱下去,唱到时间变成金属。


  然后春天的第一场雨,秋天的最后一片叶子落在上面,带着温柔又感伤的惆怅,让人觉得只要是和他一起,去林间散步,或者就拉着手坐在公园长凳上都很好。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有力的脉搏,他温暖的血液,他美好的生命和灵魂都汇聚在干燥的掌心。


  然后他挣脱开你的手,在你惊愕的眼神里,从你的发间摘下一片银杏叶,带着独一无二的笑容说:


  “不骗你,我说你抹额上有东西吧?”


  抹额?为什么是抹额?蓝忘机心里奇怪。他只有领带,而且都是深色的。深色?为什么又会想到颜色呢?


  有人在他耳边悄声道:


  “以前他对不起你,我不会,我会一直对你好。”


  “什么?”蓝忘机问。


  “我说,是不是我唱的不好听,你都不说话。”


  蓝忘机恍惚了一瞬,发现魏无羡侧着头看他,脸上晕着毛茸茸的一层微光,神色是难得的安静。他想,这个人睡着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很好听。”


  “里面我最喜欢的一句歌词,大概意思是说,‘当你想要亲吻我的时候,就用亲吻告诉我’。”


  “好的。”蓝忘机说,并且很认真地亲吻了他。


  “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你。”


  “真会说话。”魏无羡话里带着明显的笑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要被你惯坏了。”


  “以前也会想,只是不说。”


  “我也会想。我想你的声音要是唱起歌来,一定也很好听。蓝湛,我一看见你就想睡你。”


  “哪一次?”


  “每一次。”魏无羡把头凑过去,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新晒过的棉被软得像一朵云,而他们像两只小动物互相依偎,凭借本能交谈。魏无羡劝道。


  “睡吧。”


  蓝忘机摇摇头,替他掖了掖被子。魏无羡舒服地动了两下。


  “不要这样,你几乎从来不拒绝我的。”


  “我没有。”


  “那我让你睡,你怎么不睡?这还不是拒绝我,你看看钟吧,十点了,该不该睡?”


  “你没有。”


  “我怎么没有。”魏无羡拿背对着他,“你知道的,我不需要睡眠,不代表你也不需要。”


  “你需要陪伴。”


  “谁说的?”被子做的鼓包抖动起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这样。真的。”


  “你的眼睛说的。”


  魏无羡就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翻身回来,原样拱进一个准备已久的怀抱里,几乎要哭出来。


  “蓝湛,”他的声音轻轻地发着抖,“睡眠这件事情你是躲不过的。你是梦之国的贵客,而我是被放逐的罪人。”


  蓝忘机拍拍他的背,什么也没说。魏无羡抬起脸,湿润的唇闪烁着朦胧的微光,他说:


  “给我讲讲你的梦吧。”


  
  梦里有一个叫魏婴的魔法师,他有一颗可以种出世界万物的种子。魏婴每天对着种子说话,终于有一天,种子也开口说话了,种子说:


  “你烦不烦啊?!”


  “谢谢你的关心,一点也不烦。我想请问一下,你能不能长出一颗很高很高的藤蔓,把我送到月亮上去?”魏无羡很真诚地说。


  “不能。”种子说,“你已经一年多没给我浇水了,我现在是种子干渴而死形成的鬼魂,才能和你说话的。”


  魏无羡失望地说:“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我植物魔法进阶了呢。”


  种子安慰他:“不要紧的,虽然我不能长高,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很多过来人的惨痛经验。对了,你去月亮上干什么?”


  “我去接我英勇的剑士,他在月亮上进行一场伟大的冒险,寻找故事、酒香和失落的诗行。”


  “那么我告诉你,你不用跑那么远,”种子神神秘秘地说,“月亮的影子映在水里,从月亮上回来的人都会落在海里。你去海上等他吧,海上的星星就像玻璃罩里画的一样漂亮。你喜欢星星吗?”


  魏婴说:“我喜欢和他一起看的星星,更喜欢一只带他回来的船。”


  他用魔法把自己变成一只气垫船,先在家门口的河沟里试了试水,四肢变成船桨,追着水鸟划来划去。种子叹了口气说,真是个邋遢的魔法师啊。


  魏婴沿着河漂向大海,果然见到了美丽的银河……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魏无羡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神色安定,他甚至不敢在他额头上最轻最轻地碰一下,生怕把魏无羡从梦里召唤出来。


  他睡着的样子有点陌生,但是确实很可爱。

[忘羡] 什么?你是A我是O? (下)

藏锋。:

ABO背景。


这是,两人份的点梗。把之前  @阿希叶520 小可爱的ABO点梗和 @越展如  小可爱点的军人叽×军嫂羡放在一起写了。


有点紧张,我应该没有艾特错人吧?


不懂为什么我总爱欺负舅舅。点梗我尽量都写,但是可能要一周一更,十分抱歉!


——————————


能成功追到蓝忘机,魏无羡自己也有点意外。之前他和江澄吹嘘说蓝忘机肯定喜欢他,其实心里也挺没底的。虽然谁上谁下和魏无羡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不过在大体的结局上他和蓝忘机在一起了,这还是没错的。魏无羡也就欣然地接受了这个逆CP的设定。


他们建立恋爱关系后魏无羡第一时间就跑去找了江澄,和他提起以前他们立下的那个改姓的赌约。


江澄一脸卧槽,抵死不肯承认,乱棍把魏无羡打出自己房间。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江澄见到蓝魏两人都要绕道走,还免不了骂上一句“狗男男不要脸”。魏无羡丝毫不在意,每次见到江澄时都要嘻嘻哈哈地喊他一声魏澄。久而久之,学校的同学们都以为那是江澄的什么新外号,于是也跟着叫了。


单身狗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江澄,脑子里犹如有一千万只羊驼呼啸而过。他气得鼻孔冒烟,就差没抬一把40米的大砍刀架在魏无羡脖子上,把这个脸不知道掉在哪了的人揍成猪头。


而这个罪魁祸首正陷入了热恋,每天都和自己的小男朋友黏黏腻腻,有意无意给大家无数点的暴击,让人根本不想接近他们。


真是太可恶了。




刚分化出性别的少年少女们对于控制自己这方面都不太稳定,有些小年轻谈恋爱控制不住火候,弄出未婚先孕的事儿也是时常有见的。蓝忘机算是自控力很强的Alpha,他在魏无羡的百般撩拨之下只仅仅是对他做了个暂时标记而已。


当蓝忘机的牙齿刺破魏无羡的后颈皮肤,将信息液注入魏无羡腺体里时,魏无羡才深切体会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爽感。像电流流过身体,像有细小的虫子在肌肤上跳跃,细细密密的轻触感弄得魏无羡忍不住圈紧了蓝忘机的身体。


“蓝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不来搞我,我都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魏无羡在蓝忘机耳边悄声细语。吹出的气流拂过蓝忘机的鬓角,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性感而又暧昧。


“现在不行。”蓝忘机哑声道,“我们才高三。”


“唉,高三又怎么样,现在天天和你在一起,你又这么好,我都忍不住要给你生儿子了。”魏无羡道,“你怎么这么能憋。”


于是蓝忘机咬得更用力了些,魏无羡后颈上的牙印也就更深了。


“啊,蓝湛,轻点轻点!”魏无羡直呼痛。


“那你就别说话了。”蓝忘机唇齿没离开魏无羡的肌肤,只能含糊道。


“不行,人长了一张嘴就是要说话的。不说话岂不是要把我给憋死?你说光一个临时标记都让我这么爽,到时候我被你永久标记的时候岂不是要欲仙欲死?等等蓝湛,你轻点,我是真的觉得疼......”



就这么过了好几个月,高三狗们终于迎来高考。身为学校里成绩十分优秀的学生,魏无羡和蓝忘机考到了同一所很不错的大学。


大一的时候他们就搬出来同居,过上了仅有二人独处的幸福生活。不过好景不长,大二时因为Alpha需要义务服兵役,蓝忘机应召入伍,半年才能回家一次。


自从蓝忘机不在后,魏无羡每次下课都不那么急着回家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四处游荡一番,找点东西填肚子,约两三个朋友出来打打游戏喝点小酒。


消磨完大把大把没有蓝忘机的时光后魏无羡回到家里,倒在空旷的床上左右翻滚,来回几次他觉得累了,趴在两个枕头中间,发现自己还是很想蓝忘机。


想着想着,在外面浪了一天的魏无羡就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要陷入沉睡中了。不过没等到睡着,九点半的时候他又像是被人上了发条一样准时从床上弹起,摸到床头的手机开始屏息等待。


一分钟过后,一条短信弹出。


「我回到宿舍了。」


短信来自蓝忘机,魏无羡不暇思索回他。


「蓝湛,你猜猜刚刚我在想什么。」


「不知。你在想什么?」


「唉,这你都不知道,我肯定是在想你啊。」


「嗯。」


「蓝湛,我深切的意识到了军嫂也是不好当的。每天我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想你。上次聂怀桑送给我好些零食,挺好吃的,要不我寄给你?」


「不行,接快递会暴露部队的地址,你自己留着吃吧。」


「这也不行?你们部队规矩真多。蓝湛你能不能开个视频,这样打字太累了,直接和你说话都多方便。」


「我不方便,旁边人很多。」


「哎,别害羞嘛。」


「如果是视频,我能看见你,我会更想你。」


好个蓝湛,又说这种无意间把人苏得不行的话。


「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我给你打字。」


简短的三言两语就把半个小时给消磨掉了,很快到了部队睡觉的时间。按照规定,所有士兵都需要上缴手机。


「准备要熄灯了,晚安。」蓝忘机道。


「晚安。」


魏无羡在屏幕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去洗澡了。



既然部队不让寄快递,魏无羡就自己跑一趟,家属探亲,部队总该是让的吧。隔天魏无羡早早爬起赶去学校,向一见到他心口就发疼的蓝启仁教授请了假。乘上一辆大巴车颠簸了五个多小时,又走了一小时山路,才拐进那个不知名山沟的驻扎地里。


魏无羡到的时候恰逢正午,蓝忘机在的那支小队参加完演练,正在他们队里的小房间吃饭。魏无羡直接敲门进去,把蓝忘机吓了一跳。


“蓝湛,你想我吗!”魏无羡一进门便道。


“想。”蓝忘机言简意赅。


“来,亲一个!”魏无羡不管周围是否有人,就猛地凑上前去在蓝忘机脸上乱啄,没一会儿就被蓝忘机轻而易举地含住唇齿。


二人黏黏腻腻难舍难分之际,一旁同样入伍且正巧和蓝忘机一个小队的江澄看不下去了,干咳一声道 : “魏无羡,注意形象。”


“没有形象,被你吃了。”魏无羡厚颜回道。


蓝忘机的耳垂却红了。他松开魏无羡,取下魏无羡身上背着拎着的大包小包。


“唉,我都没亲够。”魏无羡埋怨道,“咱们五个月零九天没见过面了,总该把欠了这么多次的吻还回来吧。”


“这里有人,不方便。”蓝忘机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


“想你想得情难自禁,忍不住就来了。”魏无羡道。


蓝忘机把袋子都放在桌上,解开后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和小吃。刚刚被闪瞎了的四个队友全都围了上来,蓝忘机便把零食分给他们。队友一面吃一面赞叹蓝忘机的男朋友怎么这么贴心。


“带这么多。魏无羡,你喂猪啊?”江澄道。


“是啊,旁边最小那袋专门喂你的。”魏无羡答。


江澄翻了个白眼,并不想接话。


趁着其他的队友注意力都在零食上,这边魏无羡又把蓝忘机搂了个满怀,拉进角落里 : “蓝湛,你太久没回家了。”


“对不起。”蓝忘机道。


“哎没事,说什么对不起。”魏无羡捏捏蓝忘机的腰,“你什么时候能休假回去?我很想你。”


“可能还要两个月。”蓝忘机抓住了那只在他腰间小动作频繁的手。


“太久了不行,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魏无羡笑嘻嘻凑上去道,“我有个办法,能让我不那么无聊。”


“什么办法?”


“你还有一年三个月才能退伍回家,要不咱们在这了来一发认真的,到时候我给你生个小蓝忘机,减去十个月,剩下五个月我可以天天在家逗咱们儿子,就不觉得无聊了。如果将来能生一群,那就更好玩了......”


他们在这边说情话,四个队友在旁边吃零食。不巧魏无羡说得挺大声,闻言四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犹如芒刺在背。蓝忘机极快地捂住了魏无羡的嘴,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呜呜的想要继续开口。无奈蓝忘机只能用自己的嘴巴堵住魏无羡接下来要说的话。


吻到蓝忘机,魏无羡得偿所愿,便心满意足地亲得忘我。


江澄的咆哮响彻云霄 :  “魏无羡,滚出去亲!”


时运不济,江澄这一嗓子没把魏无羡吼出去,倒是把长官给招惹来了。


后来怎么样了?有点惨,魏无羡探完亲美滋滋地回家,江澄违纪吵闹,被长官抓去太阳底下罚俯卧撑。


不懂为什么,在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爱情里,受伤的总是江澄。


——END.

[忘羡] 什么?你是A我是O? (上)

藏锋。:

@阿希叶520   小可爱的ABO点梗


在旅游的路上码的,第一次写ABO,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凑合看看吧qwq



——————



通常来说,Alpha和Omega在外在形象的表现上都有所不同。Omega较Alpha更细皮嫩肉,而且长得清秀斯文。对,没错,就像蓝忘机那样的小白脸,魏无羡敢断言他日后肯定是个Omega。


魏无羡特别讨厌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也尤其唾弃那些建立在信息素吸引之上的爱情。在他看来,发/情/期的信息素勾引只是一种欲/望上的冲动。有的人因此滚了床单,走到一起,但最后他们发现彼此并不合适,对这段感情后悔的不行。


魏无羡认为自己日后一定会是个Alpha,而且他要做一个负责任的Alpha。他打小励志一定要找到一个与自己灵魂相契合的伴侣,并且发誓对自己的对象好一辈子。


江澄嘲讽他,说按他这么挑,可能要孤独终老。可不曾想,还没到他们分化性别的年龄魏无羡就兴冲冲地告诉江澄,他有喜欢的人了。


江澄目瞪口呆,忙问他对象是谁。魏无羡说是蓝忘机,江澄差点没笑得从床上滚下去。


“救命,你喜欢蓝忘机?不行,你先容我笑一会儿,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等到江澄好不容易直起腰来,他才继续道,“你看蓝忘机每次见你都和见鬼似的直想躲,脸板得跟块冰一样,可能用冰锥都不能给他撬出一丝缝儿,你说你喜欢他?那你也是追不到他的,这和注孤生有什么区别!”


“外面那些谈恋爱的Omega,哪个不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蓝忘机他肯定是喜欢我,但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魏无羡气定神闲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过江澄桌面上还没来得及开的易拉罐,单手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爽的饮料,内心里盘算好下周放学就去放蓝忘机单车的气,“你根本不懂爱,我觉得你才是注孤生的那个。”


“别想了,怎么可能。你要是追得到蓝忘机我就和你姓......喂,等等。魏无羡,你他妈偷喝我刚买的饮料!”


江澄一个打挺爬起来就要上去抢,魏无羡脚底抹油,瞬间就跑了个没影儿。




下课铃准时响起,正午的太阳光芒万丈普照大地,把云层之下蒸得像是一锅烧得滚烫的开水,就差没滋啦啦冒出热气。


魏无羡早早就跑出来,在车库里找到了蓝忘机的单车并且快速地放了气。干完坏事后他赶紧推着自己的单车逃离了案发现场,站在一棵大榕树下等蓝忘机。


等到魏无羡差点错觉自己要在太阳下蒸发成人干了,蓝忘机才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他们现在是高三,蓝忘机每天中午放学后都雷打不动要在教室里学习十五分钟才肯离开。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魏无羡忍不住在心里嘟囔。


眼看着蓝忘机走进车库推出单车,接着发现异常,然后蹲下查看。


魏无羡瞅准时机,忙不迭推着自己的单车走了上去。


“咦?蓝湛,你还没走啊?”魏无羡故意道。


“单车漏气了。”蓝忘机站起身来。


“我看看。”魏无羡停好单车蹲下去捏蓝忘机的后轮。


嗯,很好。气全都被放完了,轮子轻轻一捏就扁了。魏无羡一面在心底里夸自己办事真是干净利落不留底,一面故作担忧地道 : “气全都没了,你肯定是路上扎到什么钉子,把轮胎扎坏了。这样吧,你看中午这么热,你又要吃饭午睡。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下午放学有空了你再去修车。”


蓝忘机面露犹豫之色。


魏无羡又道 : “哎,没事的,举手之劳嘛,我一点也没觉得麻烦。”他对着拍了拍自己单车后座,“别愣着了,上来吧上来吧,我载你回家。”


“好。”蓝忘机见此也不再推辞,被魏无羡成功地拐上了车。


目标达成,魏无羡心里那是一个春风得意,就差没一边骑车一边哼小曲了。魏无羡从自行车前摸出一瓶还冰着的饮料递给蓝忘机 : “喝不?我没对过嘴的。”


“谢谢。”蓝忘机在后座接过魏无羡的饮料,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谢什么谢,你别跟我客气。多照顾照顾Omega,应该的应该的。”


蓝忘机没有回话。


魏无羡载着蓝忘机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内心无比满足。



魏无羡隔了好几周没来学校,估计是到了分化期。十八岁是每个人分化出自己性别的年龄,班里请假的不止魏无羡一个,之前几个月蓝忘机分化的时候也请过一次假。


因为是高三,稍微少两天不来,座位上的试卷都能堆成小山。蓝忘机帮魏无羡收好每天发下分试卷和资料,分类夹好后打算放学去送给魏无羡。


分化期间人的体内会产生大量的信息素,并且味道很浓,稍有不慎就会吸引到正处发/情/期的人。魏无羡说不想让自己魅力十足的信息素祸害这一整条街的Omega,于是当感知到分化期开始时,他就关紧了门窗把自己锁在屋里。


等到分化期过后江澄来看他时,魏无羡像一颗蔫了的白菜,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喂,你怎么这副样子。难不成你分化出来不是Alpha?”江澄道。


魏无羡的目光慢慢地转向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哦,没事,Beta也没关系......”


江澄话还没完魏无羡就打断了他 : “是Omega......”


“我靠,你别吓我。”江澄差点没站稳,“你?Omega?哪有你这种信息素这么臭的Omega!你完了,我看你真的是要注孤生。”


“我可能真的要注孤生了。我是Omega,蓝忘机也是Omega,两个Omega怎么谈恋爱!”魏无羡捶胸顿足掩面叹息。


“......滚。”



江澄走后没多久,蓝忘机就来了。


魏无羡打开门后发现是他,既开心,又有点想躲开。要是让蓝忘机发觉一直信誓旦旦扬言要娶他的是个Omega,那该有多丢脸啊。


蓝忘机道了问好走进屋来,突然闻到几缕淡淡的酒香。


魏无羡关上门走过来,蓝忘机放下书包,从里面拿出几沓试卷道 : “这是最近的作业,还有周考试题。上面那份是新的理综压题卷,很重要。”


“好好好。”魏无羡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是吧这么多,我家卫生间不愁缺草纸了。”


蓝忘机没有回话,神情很是严肃,仿佛在谴责魏无羡。


魏无羡凑过去时还像没分化之前一样喜欢挨人挨得很近,他贴着蓝忘机手臂,猝不及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幽檀香。


他以前从来没在蓝忘机身上闻过这样的檀香,刚刚头回闻到,魏无羡就觉得这味道意外的好闻,令他心驰神往。他凑在蓝忘机身边深深地吸了口气,问道 : “蓝湛,你身上是什么味?这么香,你是不是喷了香水?”


他们这些刚经历分化的少年还没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蓝忘机早魏无羡分化几个月,其实这几个月来蓝忘机身上一直缭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只是没分化之前的人感知不到任何信息素气味,魏无羡闻不到罢了。


“是我的信息素。”蓝忘机敛下心神尽量把自己的气味收起,起身背起书包道,“我先回去了。”


“啊,好,我送送你。”魏无羡先站起来去帮蓝忘机开门,小小声嘀咕道,“真奇怪,明明是两个Omega,我怎么会觉得蓝湛的信息素好闻?”


“什么?”蓝忘机走到了魏无羡身后。


“没什么没什么。”魏无羡急忙摆摆手。


“你......你是Omega?”


蓝忘机沾到了带酒味儿的东西都会犯晕,他还以为刚刚那会儿自己应该是受到了那股酒香的影响,不由自主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唉,是啊,我也和你一样是Omega了。”魏无羡尴尬地笑笑。


“我没说过我是Omega。”蓝忘机淡声道。


“啊?”魏无羡目瞪口呆,“你不是Omega?”


“我以为你应该会和我一样分化成Alpha。”蓝忘机继续道。


魏无羡两眼发光,突然兴奋 : “蓝湛,我觉得我有希望!”


“什么希望?”


“和你谈恋爱的希望。”


“......”


——TBC.

满月:

这边也发一下
#魔道祖师##魏无羡个人向手书##含微量忘羡#
av11564169
链接在这里→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564169

大概是魏无羡的一生了吧,不包含重生。

结果提前先把这个发出来啦,全员向再等等还没做完

作为一个羡吹,圆满了!!(bu)充满爱意的手书\\\^♡^\\\

微博是@-满月月-   等我放假回家再给图打个包!

希望大家赏脸看看,这是手书截图,顶锅遁走——

腦內增殖:

诀别


「我就知道,终有一天要这样真刀实枪地杀一场……横竖你从来都看我不顺眼!」

一壶茅台: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随手摸个鱼。

不管怎样还是要给怜怜打call。

[忘羡]生还者 (星际番外)

香菇王子:

生还者


 


我心中也有野兽,看到你背影便垂首。-suixinsuiyuan《暗恋之歌》


 


那一刻蓝忘机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仅仅是飞速闪过的身影,已令他目光不自觉停驻,当联络画面跳进屏幕、不知在心里凭记忆描绘过多少次的轮廓具现为画面时,一刹间世界静滞,心脏悬停,直至对方微皱的眉扬开,毫不掩饰地惊道:“蓝湛?!”


不是走神的时候,蓝忘机很快调整过来,两个人心有灵犀般跳过“你怎么在这”的问题,直接交代双方战况。


“……我安排的人手预计十分钟后从十点钟方向到达战场,你千万帮我拖住他们。赤丘星到处都是沙,一旦他们撤入地下,我这几个月的功夫可就都打水漂了!”魏无羡边说边飞快在光键盘上敲打,间或嘟囔两句抱怨这落后的机型,目光迎过来时瞳仁里映着屏幕泛绿的冷光,轻轻在蓝忘机心里划了一道。


“明白。”蓝忘机简短回应,手指微抬又收回;魏无羡一无所觉,笑笑便飞快按掉画面。


丝毫不知这寥寥数语在屏幕这端震荡了怎样的世界。


 


这拨星际海盗虽在同行中实力突出,那也只是没遇上正经的正规军;麻烦的不在如何降伏,在如何牵制他们撤走,好在蓝忘机带领的这支小型战舰队伍尽是精英,和援军汇合后在三个小时内便完成了压制与扫荡。


善后往往比战役本身麻烦,蓝忘机带着副官清点己方损伤,控制敌方俘虏,收缴装备,也就无暇思考其他,直到有人来报,魏无羡少校请见。


蓝忘机滞了片刻才从电子报告里抬头,面上不见任何端倪,点头说:“请他过来。”


副官在旁边接手阅读板,蓝忘机转过身,十米开外一身脏兮兮迷彩服的魏无羡正慢悠悠踱过来,姿态散漫,脚步陷在红沙里,一丝声也没有,在他耳里却与他心跳同调,倒不如说是直接踩在他的心跳上。自少年时代便放进心里,久别六年却从未从他梦中缺席的人。


蓝忘机无意识地握紧手,直到魏无羡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终究是魏无羡先开的口:“哈哈,就算五年没见,你也不至于看呆吧?”


声音因为缺水有点发哑,肤色依然苍白,精神倒比六年前看上去好上许多,笑容也更像他少年时的样子。蓝忘机想起两人最后一次在南亭街不欢而散,后悔在鞭笞过他许多次后,带来的疼痛丝毫没有麻木的迹象。


“是六年。”蓝忘机语气平淡地纠正,魏无羡有点尴尬地摩挲下巴,干笑道:“每天太无聊,日子都过混了。”


蓝忘机挪开目光:“你在这里卧底?”


魏无羡从那语气里听出一点不赞同,莫名其妙地:“是啊,为了抓他们我花了四个多月摸到头头身边,这还没找机会一锅端呢,你们居然在巡航的时候捡到人追过来了。”语气颇有点遗憾。


“……术业有专攻,为什么不派别人?”蓝忘机说,“你的编制里有侦查队伍。”


“无聊啊!”魏无羡笑嘻嘻地转而讲起自己这几个月的丰功伟绩,眉飞色舞的模样像磁石一样吸引周围视线,蓝忘机也忍不住回过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跟着他们的下属已经自觉散开继续工作,周围嘈杂的人声、机器运转声隔开距离,魏无羡反倒停下来,探寻地看向对方:“蓝湛,你想说什么?一直盯着我。”


想说什么,蓝忘机知道魏无羡问的绝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还是不免被悬空的失重感折磨。他摇摇头:“你看起来身体恢复许多。”其实他知道,辗转从温情透给江家的消息里打听到的。


“那当然。”魏无羡又笑起来,“这几年温情可没少管过我,最夸张的时候我每天都被捆在睡眠舱里强制睡眠!一点人性都没有,……”他顿了顿,又说,“当然,这些年我也没有动过‘陈情’。”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说的就是陈情的事。蓝忘机疾言厉色,指责他身体每况日下,绝不能再使用陈情,而魏无羡戾气正深,立刻就翻了脸。


两人都心知对方正回忆这件事,只有沉默,魏无羡气势莫名弱下去,他已从那不正常的暴戾状态恢复,自然懂得蓝忘机当初是多好意,而自己又有多伤人。


蓝忘机还是在约束自己的视线,看不见对面神色里透出的心虚。他心里种种念头闪过,当初的痛苦,经年的担忧,不可避免的失落——他这些年一直在想自己当初直接带走魏无羡是不是会不一样,可原来没有他,也会有别的人。


 


两人没能僵持太久,有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魏叔叔!魏叔叔!”


魏无羡脸垮下来:“说了多少次,是哥哥。”


女孩一张脏兮兮晒得发红的脸,懵懵懂懂点过头,伸手拉他袖子,小心地看蓝忘机:“这个哥哥是谁呀?”


什么差别,不就是看他长的好看么!魏无羡牙疼地摸摸她乱糟糟的头发:“这个哥哥就是今天救了你们的大英雄。”


小女孩郑重其事地“哦”了声,眨着眼看蓝忘机,年轻的军官罕见地局促起来,有些僵硬地和小女孩对视。魏无羡饶有兴致地看他,解释道:“艾丽莎的父母都在很小的时候被这个海盗团抓来做苦力,她出生不久就相继去世……”


惨痛的经历,艾丽莎却还只倚着魏无羡,兀自观察蓝忘机,不久后像个小动物似地试探地迈出脚步,见蓝忘机没动,才又往前走了一步,从破旧的小挎包里掏了半天,珍而重之地捧出一朵野花:“大哥哥,谢谢你!”


赤丘星荒漠遍布,绿植比黄金更珍贵,她的确是捧出了珍宝,蓝忘机目光柔和下去,说了声谢谢,有点拘束地伸手去接。


一声镜头的咔擦声,两人同时望过去,魏无羡不知什么时候拿出通讯机拍的照,洋洋得意地挥了挥手:“独家照片,你说我把这卖给首都报社,他们肯出多少钱?这可好,绵绵天天和我喊经费不够……”


蓝忘机接的话是:“经费不够?”


这人真是,魏无羡摇头:“我可是被发配的。其实过紧一点也够用,大面上又不会出问题……”


“我会向军部报告。”


魏无羡摸摸鼻子:“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多谢,蓝舰长。”他笑嘻嘻地又问,“艾丽莎,帮魏叔叔再跟大哥哥说声谢谢。”也不忘占人家便宜。


艾丽莎奶声奶气地:“为什么呀?”


“大哥哥要给叔叔发钱呢。”


一大一小颇为煞有介事地对话,蓝忘机在旁边站着,魏无羡边给艾丽莎理头发边转过来和他闲聊几句,最后还是问道:“你的舰队怎么都不该经过夷陵吧,怎么,有突发情况?和我说一声我也好去查查看,毕竟是我的地方……”


蓝忘机窒住,他看着魏无羡坦然的脸,对方对自己所思所想一无所觉,怎么能猜到这早在少年时代就该被掐断的故事。


——念想越压抑越疯长,每年巡航绕路夷陵已是他最后的放肆,那是冲破层层心防,终得喘息的一丝心意。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说:“……夷陵不在任何一条部队巡航线内,为保安全,我调整了路线。”


魏无羡露出“不愧是蓝湛”的表情,笑嘻嘻地点点头,副官已和魏无羡那边的部队交接完毕,后续将由驻扎部队处理,来和蓝忘机报告随时可以离开。


“那就不留你了,我们后面事还挺多。”魏无羡弯下身抱起艾丽莎,亲昵地说,“大哥哥要走啦,艾丽莎,快说再见。”


 


蓝忘机在舰门回头,荒芜的赤色大地一望无际,白昼尚未燃烧殆尽,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暮色浸透,魏无羡抱着艾丽莎站在他视野的最中心,专心致志地和她说话,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永远是画面的焦点,却吝啬将目光分给镜头。好在他也已经捱过最艰难的时刻,足够习惯掩饰目光,吞咽真心,在无人能见的地方兀自燃烧。


“舰长?”


蓝忘机收回目光,他知道有什么会从他身上剥离,在他踏进舱门后,留在这颗小小的星球上。


 


*


蓝忘机醒来的时候电子闹钟上显示着凌晨四点,他作息规律,也就更难适应长途星际飞行导致的时差。他转头,熟悉的人睡在他臂弯里,嘴唇微张,一副很难醒的样子。这是战争结束以来的第三次巡航,军部长官已能淡定地签署文件将堂堂上校配给他当副官,部属也对两位长官共用房间习以为常,这次登舰,后勤甚至无意准备副舰长的房间。


他摸索着按了床边的一个按钮,墙壁上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窗外的星光洒落房内,能望见一点赤丘星,砂红色的星球在宇宙中兀自旋转。


魏无羡恰在此时不知梦见什么,“嗯”了一声,含含糊糊道:“……蓝湛?求你了,今天……不要了,明天再来……”


蓝忘机赧然,板着脸将被子拉高掖好,还是没忍住吻了吻他的额角,回想方才梦见的往事。


那是590年的秋天,他既不知道他们还能并肩作战,也不知道这眼看要将他消耗殆尽的暗恋,竟有允他生还的一天。


 


-完-




一篇被苏苏的新词《暗恋之歌》打鸡血的文,链接点我


尝试了下忘机视角,太难,再次给花鹿鹿打call。。


特别喜欢抬头那两句和这一段:



每份因你而生忍泪的温柔
每句告白在按捺处等候
每次你嘉许回眸
我明白我的爱情不会被你接受





and放一下和正文论坛体有关的部分剧情:





584年 年初,魏无羡授衔少校,领命驻军星际海盗盘旋多年的夷陵星系,自此于公众面前几乎销声匿迹,长达七年。
……
592年 年初,蓝忘机上报军总部夷陵星系附近出现未经备案的空间跳跃点,要求派军查看。

啊啊啊字数上限了!大家等我

1991# 小小酥
补充一句:魏无羡上校驻军夷陵的七年间,蓝忘机少将多次巡航经过夷陵星系,给大家看一下少将的巡航路线就能看出,夷陵绝对不应该在路线之内。
这是一次少将剿灭一支小型海盗时在当地小行星上留下的照片,也是唯一一个确认少将曾在夷陵星系内登陆的情报。
[荒芜的土地,橙红色的天空,着黑色军常服没有着军帽的蓝忘机弯下身,接过一个小姑娘捧上的一小束野花,两个人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同时望向了镜头之外的某个方向.JPG]


沧浪:

真的真的不想细化了,画到吐血……这几天还有考试,啊……我是哪来的勇气不复习啊……不要忘了自己是商学生啊喂!!